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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力美学,黑色幽默和学院派看了两篇访谈,一篇是昆汀·塔伦蒂诺,一篇是玛丽·比尔德,前者是流氓,后者是教授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“我想拍电影,我需要拍电影,”他说,“但我不想像别人一样拍很多电影的理由是,我想抽出时间享受活着的滋味。每次当我全身心投入电影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正从珠穆朗玛峰的山脚向上攀登,而当我从顶峰下来的时候,我更愿意在山脚下面的小木屋歇歇脚。” “我想探究一些从没有人碰过的东西,我想拍最令人震惊的美国奴隶故事,不是把它拍成主流大片,而是用意大利式西部片的手法来诠释它,我要把它拍成类型电影,专门探讨那些美国人从来羞于触碰、而其他国家又不敢触碰的题材。” “我能够很好地驾驭这类题材,因为我注定就是那个人——或许这正是我的下一座珠峰。” “我跟其他编剧很不同,故事一直发展下去,编剧开始计算起现实许可与故事发展的可行性,想到自己可能控制不了某些状况而缩窄范围,为自己定了一些框框不去冒险,我从不这样,从没有任何框框,角色要到哪里就到哪里,我不会跟着他们走,处理《无耻混蛋》时也一样,我接受这个历史,但最后还是一如既往那样毫无框框地继续创作下去。由头至尾都是创作,不用担心故事的可靠性。”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玛丽·比尔德,生于1955年,剑桥大学古典学教授,教拉丁文和希腊文,研究古罗马文化与艺术,她被称为英国当代最著名的古典学者。 “我一直认为自己挺聪明的,但从没想过我真的能走到今天的地步。我想,我从剑桥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自信。一种感觉,学术的确对公众的幸福(public good)做出贡献。”玛丽·比尔德说。 “35年前,一个女人要来剑桥读书,比男人要难得多。那时候的剑桥是一个非常男性的世界,只有很少的几个学院招收女学生。人们会问,那不是很可怕吗?一个年轻女孩,在一个完全男性的世界里?” “今天,剑桥是一个公平的地方。学校里有一半的学生是女孩子。我再也看不到针对女性的歧视。但是,女孩子来到剑桥,仍然有一种类似强迫症的东西。这可能是一个很糟糕的总结,但确实有这样一种倾向:她们勤奋、顺从,急切地要把事情做好,忍不住想取悦老师。” “精英化本身没有问题,剑桥就是一个精英主义的地方,我从不羞于承认这一点。关键是,它应该是一种智力上的精英主义,而不是社会、经济方面的精英主义。也就是说,它得是聪明人的学科,而不是有钱人的学科。” “我不明白,学两门已经死掉的语言,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”我本不想问,但还是斗胆问了一句。 “你知道,剑桥是一所24小时的大学。它不像有些朝九晚五的大学,到了17点,灯灭了,人散了,所有人都回家了。剑桥不是这样。晚上22点,你可能还在某个研讨会上。半夜了只要你的房间灯还亮着,就会有学生来拜访你。或者你约了同事在酒吧喝酒聊天”。 完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superheartheart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3DEA23CD358E9B90!8324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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